這往帝都的路還遠著,前途不知還有多少凶險,即便到了帝都,或許她也不見得安全。
隻是現在見她好轉,氣息平穩,他心裏的怒火也似平定了不少。
之後替她係好衣帶,讓她靠在肩上,便在樹下就這麽靜靜陪她坐著。不知為何,即便是沒有星月的夜晚,他也覺得景色異常美好。
“我不是**賊,沒碰過你以外的女人。”
大約是氣氛使然,就算知道她現在聽不見,卻也想和她說說話。但無奈不善聊天,一句說完便沒了下文。
片刻之後,不遠處幾道人影閃現,馳楓也出現在了麵前:
“主子,刺客都抓回來了!”話音剛落,他就感受到主子強烈的怒火與殺氣,轉而瞧見氣色好轉的拓拔翎嵐,不由大驚。
“你可是把她的內傷……?!”
“無妨,小事。”他打斷馳楓,無事般站起來,卻他裝得再好,已無血色的唇也藏不住。
這絕非小傷!
“主子。”馳楓擔憂,但明白主子的脾氣,不敢扶他,怎料才隨他到了刺客跟前,他竟不顧內傷的調動劍氣,還是無比強勁的攻擊!
那掌中力量如霹靂驚鴻,一掌一個,幾人頓時若西瓜般爆裂,血肉橫飛,屍骨無存!
“主子!”馳楓驚呼,他瘋了麽,這般內傷還這般運氣,卻窺見他麵具下的眼神,是絕對無法饒恕這些黑衣人的怒意。
“……饒、饒命啊!我們也是奉命行事!”最後一個活口嚇軟了腿,便聽男人沉寂的嗓音冷冷:
“帶他回去,本座還有事要問。”
“是!”幾名手下押著黑衣人先行一步,這時雲毓才終於有些站不住的晃了兩下,吐了一口血。
“主子!”馳楓心裏一揪,趕緊扶住他,主子何時受過這般重傷,卻是他擺了擺手。
“馳楓,你留下護送她。”他看看還睡在樹下的人,又叮囑,“我們的事,暫且不要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