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去天牢也能和女人的教養扯上關係,真想看看這流焰國皇帝的腦子裏,到底裝了些什麽迂腐的東西。”
“郡主……”副將汗顏,示意謹言慎行,卻她竟還是不以為然的囂張態度。
“怕什麽,反正帝君早就看我不順眼了。”雖然話這麽說,但拓拔翎嵐並非笨蛋。
這一路帝君都沒能殺了自己,現在進了帝都,萬萬不能犯什麽事,讓他有機會治自己一個大罪。
如此情況,拓拔翎嵐也懶得再呆下去,就是一拉韁繩,騎馬走到了蘇繹跟前:“蘇公子一路上也辛苦了,但翎嵐好歹是女兒家,身子弱些,受不得累,想快些回去休息。”
“既然公子說過想照顧翎嵐,那交接囚犯的事便交給公子吧,翎嵐就先告退了。”
她說著就拿出文書印鑒,塞給蘇繹便領著副將等一行人走了,卻壓根沒正眼瞧蘇繹一下。
“這女人簡直此有此理,竟把公子當仆人使喚!”心腹火冒三丈,但蘇繹笑著掂了掂文書。
“犯不著生氣,就算現在是撒氣給我臉色看,拜托我辦事也是事實。之前她不領情,但之後,咱們幫了忙,不是正好有借口去纏著她了麽,嗬嗬。”
男子那人畜無害的臉上浮出狡黠,而此時此刻,某處的高樓上,一個戴紫金色麵具的男人,正靜靜看著街道的一舉一動。
麵具下那雙黑夜深邃的眸,一直追隨著拓拔翎嵐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拐角處,目光才落會蘇繹身上:
“他什麽人。”冷淡沉寂的嗓音問道,卻身邊馳楓想了想才說。
“主子,你可別生氣,這個蘇繹是護國大將軍的小兒子,幼年時皇上賜婚,和郡主定了親,但其實兩個人根本就沒聯係,現在突然冒出來纏著郡主,也不知背後是不是有什麽……!”
馳楓話沒說完就趕緊打住了,他主子不生氣才怪,這會兒正要生吞活剝了似的盯著蘇繹,發出的殺氣都快讓人冒冷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