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眾目睽睽,孫妙顏吊起的高度高於其他人,身子一覽無餘。
即便她想躲,四麵鏤空的網子也無處藏身,羞辱的淚水立馬就湧了出來。
“拓拔翎嵐!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孫妙顏歇斯底裏的嘶叫,尖銳的聲音十分刺耳,但見拓拔翎嵐隻是瀟灑不羈的笑笑。
“好啊,本郡主最喜歡鬼了,尤其是厲鬼,到時候你可千萬得來找我,隨時恭候大駕。”
她勾著嘴角,風流玩味的神情,又調戲般伸手在孫妙顏的臉蛋上摸了一把,卻下麵一群男人早就看傻了眼,隻有玲兒在急急叫喚:
“你們不準看!不準看!再看就挖了你們的眼睛,全給我把眼睛閉上!”
“我讓你們閉上!你們這些無恥之徒!”
現在各吊各的,誰也管不了誰,這些男人自然不會聽玲兒叫喚。
加上流焰國迂腐的風俗,眼前的又是細皮嫩肉的宰相千金,隻有煞.筆才不看呢!
“哼!”拓拔翎嵐冷冷笑笑,招惹她,也不先看看她是誰!
聽見老虎越來越近了,拓拔翎嵐丟下一撥人就是走了,回到京城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正巧碰見一隊官兵,火急火燎的趕著出城。
領頭的宰相大人,更是一副天都要塌了的表情。
拓拔翎嵐就這麽與官兵們錯身而過,也沒有多瞧一眼,折騰一天,她可是夠累了。
回到住所,手下們都很擔心她:“郡主!你去哪兒了?可把我們急壞了!”
“也沒去哪兒,郊遊踏青,打老虎去了。”隨便搪塞兩句,就是回了房,“我可累死了,都別來煩我,晚安。”
“郡主?!郡……?!”副將顯然還有話要說,可拓拔翎嵐已經回了屋,關了門。
此行她並未帶丫鬟,到京城了之後也沒買個奴婢,所以副將就成了侍仆,但男女授受不親,流焰國又是特別授受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