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翎嵐梳妝好了出去,發現雲毓和馳楓住下的事居然是真的,因為昨晚回來就睡覺了,副將才根本沒機會說!
天玄教仇家頗多,如今聖寶丟失又引發內亂,雲毓又有內傷在身,不戴麵具也是為了的隱藏身份。
雖說他現在的處境不宜鋪張,需要低調,可光憑那張臉,那身氣質,沒麵具反倒更加惹眼了。
總之這就是個妖孽,不管藏還是不藏,拓拔翎嵐覺得都沒差多少。
“郡主,這雲公子究竟什麽人啊,他他,他為什麽非要住在郡主房裏呀?!”副將老媽子一般,擔心的不行。
拓拔翎嵐也很無奈,除非是雲毓自己決定的,否則誰也別想把他趕走。
“沒事,他是我朋友,也算是來幫我當保鏢的,還記得來京的一路嗎,就是他在暗中保護我們。”
拓拔翎嵐也隻能這麽說,不然副將這邊不好交代。
想眼下京城危機四伏,她這麽說,副將的也就勉強認同了,不過。
“可是郡主,他畢竟是個男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這,不合規矩啊!”
“放心吧,我跟他約法三章過了,但是王副將,他們的事,你跟弟兄們最後別過問,總之也算是我的上賓,要以禮待之。”
拓拔翎嵐也是搪塞,王副將也就點頭說好,吩咐完了,轉頭就是去找了雲毓和馳楓。
天玄教在京城有多少人,她是不清楚,但絕對不好惹,況且害他內傷的也是自己,自己身上還有兩件聖寶。
不管怎麽說,暫時不可能跟雲毓劃清界線了,而且留下他主仆二人也好,關鍵時候定能幫到自己。
“雲毓,我知道不管說什麽都沒用,你決定的事斷然不會輕易改變,但你要留下,必須跟我約法三章。”
“約法三章?”馳楓瞅瞅主子,這世上也隻有拓拔翎嵐敢跟主子講條件了。
雲毓沒說話,隻是看著她,像在等她提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