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馳楓一臉天塌了的表情,房間中,雲毓正戴著那副紫金色的麵具,與天玄教的幾個線人會麵。
雲毓瞪了他一眼,而馳楓連忙就附耳說了幾句。
便是瞬間,雲毓周身炸出了一股殺氣。
“可是咱們的行蹤泄漏,流焰國的官兵知道了我們在此密談?!”
幾個線人頓時都緊張起來。就算各國暗中與天玄教都有牽扯,但明麵上,天玄教依然是血腥邪惡的組織。
卻見馳楓賠笑打哈哈:“沒有沒有,隻不過有人在樓下鬧事而已,你們放心。”
“你們繼續聊,我去外麵看看。”馳楓說著就走,主子都氣成這樣了,他自然得去盯盯梢。
看看拓拔翎嵐和蘇繹,兩個人跑來青樓做什麽。
卻雲毓突然說道:“你留下。”
“啊?”馳楓一愣,但雲毓已經起來,出了門。
才下到二樓,就看見老鴇、店小二,正和幾個姑娘推推拉拉的。
“張媽媽,您就繞了我們吧,我們真不想去啊!”
“那個翎嵐郡主可是喪心病狂的瘋子,我們可不想被她扒了衣服!”
“我們淪落青.樓已經很慘了,張媽媽,求求你放過我們這次吧!”
幾個舞姬哭喪著臉,不想去拓拔翎嵐那兒跳舞,張媽媽抬手就給了她們幾耳刮子。
“你們戴罪之身,還談什麽臉麵和廉恥,不管瘋子還是魔頭,人家畢竟是郡主!萬一不高興了,咱們全得掉腦袋!”
“張媽媽,我們不想去啊,嗚嗚嗚……!”
幾個舞姬哭的十分淒慘,雲毓摘下麵具,便走了過去:“我替她們去。”
“你誰……!”老鴇正要罵人,結果轉眼一見那風姿和麵容,就整個傻了。
“哇……”
幾個舞姬也瞬間傻了,都不哭了,就連店小二都看得呆住了。
想那拓拔翎嵐到底是女人,送個這樣的男人去,豈非正好討她的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