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是誤會吧,我初來京城,怎會知道翠山在哪兒?而且翎嵐並不認識孫小姐,如何一同郊遊?”
拓拔翎嵐是準備打死不承認了,而孫妙顏的丫鬟——玲兒又是氣呼呼的跳出來:
“你說謊!那日我家小姐明明在街上遇見了你,仰慕你巾幗不讓須眉,想與你交朋友,這才請你郊遊。”
“可你卻不識好歹,因為我家小姐踩髒了你的裙子,就暴打我們的家奴,還欺辱人,把我們吊在樹上!”
玲兒說完,拓拔翎嵐忍不住漏出一聲冷笑。
這幫人可真不要臉,這等話都編的出來,不過沒事,對付不要臉的,你就得比他們更不要臉。
“你們口口聲聲栽贓於我,那敢問一句,那些被我打傷的家奴,現在在哪裏?”
那日同行的隨從並不多,基本都是埋伏在樹林裏的刺客,應該都是宰相府的護院。
孫妙顏當時被扒光了,他們那些人看的眼睛不眨,回去之後定逃不了處置。
卻宰相果然老謀深算:“帶上來!”
幾個官兵又架著一個人上來,他不僅被砍斷了手腳,而且眼睛也被挖去一隻。
“是她!就是她!老爺,就是拓拔翎嵐這女魔頭,把我們折磨成這樣的!”
“拓拔翎嵐,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瘋子,小姐隻不過是踩了你的裙子,你竟下如此毒手!”他衝著這邊指控,而拓拔翎嵐蹙眉。
便又笑笑:“剛剛說我隻是把你們吊在樹上,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吊在樹上那麽簡單啊?”
“當然不是!你這個魔鬼,羞辱郡主,還如此折磨我們,求你饒恕,你卻還不肯放過我們,最後還把我們吊在樹上!”
“你他娘的胡說!”王副將實在聽不下去了,“我們郡主乃虎女豪傑,哪裏會做出這般歹毒之事!”
“就是!郡主菩薩心腸,為人仗義,你們少在這兒栽贓嫁禍了!”水墨也出來說話,而拓拔翎嵐舉手,示意都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