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歸是要當壞人的,我還不如為了自己放手一搏,不過孫妙顏……”
蘇繹喃喃,眸光漸漸冷了,變得無情:“我真的隻是拿她當妹妹,感情這道傷,不過是遲早的事罷了。”
“不過公子,你剛剛是故意氣她的吧,好讓她去刺探敵情,查拓拔翎嵐的底,這樣,我們也好在暗處見機行事。”
蘇繹看了秦航一眼,笑笑:“背後有天玄教撐腰,宰相和帝君知道此事,定不會坐視不理的,難道還有比孫妙顏更好利用的人?”
“公子說的是。”秦航想了想,點頭,“那我們現在隻需靜觀其變,然後坐收漁利嗎?”
“話是這麽說,不過,還是得走一步看一步吧。”蘇繹微微眯了眼,“聽說,靈王好像也來京城了。”
“靈王?他來做什麽?”秦航吃驚,而蘇繹挑挑眉毛。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肯定沒什麽好事。”
這時候管家來報:“公子,已經命人送孫小姐回府了。”
“嗯。”蘇繹點頭,而孫妙顏回去的時候,孫宰相已經因為她偷跑的事大發雷霆,要打玲兒五十大板,幾個嬤嬤也同罪!
此時,宰相府上下是雞飛狗跳,而見孫妙顏回來了,各個都是謝天謝地的直磕頭。
“妙顏,你簡直豈有此理!”孫大人吼道,可她閨女壓根不理,丟了魂似的直接回了房裏。
看孫妙顏乖乖接受禁足,偷跑的事也就過去了,而背後有天玄教撐腰這事,拓拔翎嵐心裏也有疙瘩。
“我現在已經夠焦頭爛額了,真不知你這樣做是救我還是害我。”
回家的路上,她忍不住說了雲毓,可他卻還挺有道理:“大不了,隨我走便是。”
“你想得美!”拓拔翎嵐吼道,真不管不顧的隨他一走了之,加入天玄教,那留下的爛攤子可非同凡響。
總不能把兆南王府的人都帶去天玄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