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水墨就是愣了。
外人或許不知道,但她清楚,拓拔翎嵐和蘇繹可是劍拔弩張的對頭,這女人這麽說,肯定沒安好心。
而孫妙顏已經火冒三丈:“拓拔翎嵐,你不要臉,你根本配不上蘇繹哥哥!”
“要不是帝君賜婚,蘇繹哥哥才懶得理你,他對你好,是看帝君的麵子,你別自以為是了!”
那是。
蘇繹表麵對自己百般討好,低聲下氣,背後卻暗箭傷人,陰招百出。
他如此‘優待’自己,還真是看了帝君一紙婚約的麵子呢!
拓拔翎嵐心裏冷笑,臉上則對孫妙顏擺出那又如何的態度:“好男人都是需要考驗的。”
“去你的考驗!你根本就不喜歡蘇繹哥哥,你這個賤人突然要嫁給他,肯定是怕勾結天玄教的事敗露,想讓蘇繹給你撐腰!”
孫妙顏破口大罵,發起火來也忘了遮攔。
“勾結天玄教?妹妹何出此言?”拓拔翎嵐裝傻,一口一個妹妹,喊的孫妙顏氣得快燒起來了。
“你少裝蒜,你做的事,自己心裏有數!”
“小姐……”玲兒怕她多嘴壞事,想攔住她,結果立刻被甩了一耳刮子。
“滾開!幾時輪到你一個奴才說話!”
玲兒被打到了地上,捂著臉很是委屈,眼淚直打轉。
拓拔翎嵐有點看不下去:“妹妹也真是的,和蘇公子有婚約的是我,又不是她,幹嘛亂找人撒氣。”
“你……!”孫妙顏抬手就要打,但立刻收住了,她可對付不了拓拔翎嵐。
“看來牢房裏的教訓,妹妹還記得啊。”拓拔翎嵐笑道,暗諷她孬種。
又是拿起一個禮物盒遞過去:“婚約在身,也是沒辦法的事,我也不是有意要搶妹妹的心上人,你就多擔待些吧。”
“我呸!你給我滾!少跟本小姐貓哭耗子!”孫妙顏氣急敗壞,把禮物全都推翻到了地上,轉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