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翎嵐都還沒過門,您又何必如此呢。”蘇將軍還不知道情況,所以才這麽說。
但老夫人眼神都是尖了:“還沒過門就如此目中無人,那等過了門,豈非鼻孔都要長到天上去了!”
“娘……”蘇將軍還要勸說,但蘇玨打斷了他。
“奶奶,蘇圩一向都隻知道練武,哪裏懂和女人打交道,怕是他嘴笨,得罪了郡主,所以才被教訓了。”
蘇玨也並非幫拓拔翎嵐說話,隻是這門親事是帝君訂的,而且退也退不掉,真不能和睦相處,最後倒黴的還是蘇家。
便蘇繹也順著台階下:“我會找時間好好和郡主說的,奶奶就不要太操心了。”
“是啊,娘,翎嵐與我們多年未見,難免生疏,鬧出誤會就不好了。”蘇將軍也說道,可蘇圩苦逼的笑了一聲。
“嗬,她才不生疏呢。”
“二哥。”蘇繹巴巴的瞅了蘇圩一眼,而蘇圩還在心虛,怕拓拔翎嵐真會給蘇繹亂說,便沒作聲了。
之後吃完飯各自回房,蘇圩趕緊去追了蘇玨:“哥,不是我大驚小怪,是那個拓拔翎嵐,真的不一般呀!”
“不就是個臭名遠揚的女人,有什麽不一般的?”蘇玨冷清清說道,不以為然。
“哎呀,她……!”蘇圩憋的臉紅,像是啞巴吃黃連,“那些她的傳聞,你應該都知道的啊?”
“是啊,我都知道啊,那又如何?反正又不是我要娶這樣的女人過門。”蘇玨還是事不關己,但蘇圩可不同。
“哥,蘇繹是成天遊手好閑,可到底是我們弟弟,咱們一家人,到時候娶個祖宗回來事小,敗壞名聲事大啊!”
卻蘇玨笑笑:“自拓拔翎嵐進京的第一天起,咱們蘇家的名聲不都已經壞了麽。”
“哎呀,哥!你這人怎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蘇玨讓他打住,妥協道,“我抽時間去看看,想想可有什麽法子製她,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