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瞅瞅一屋子人,隻好留下,而拓拔翎嵐才走,宰相的人就又是跟來了。
“誰再跟著我,就送他去見閻王!”拓拔翎嵐也不回頭,說著一掌打向一棵樹。
那樹頓時爆裂,嚇得那些人再不敢跟著了。
拓拔翎嵐去了後院的水井,邊打水邊說:“那日.你們也在,孫妙顏當真跟去了?”
“是真的。”兩個影衛從暗處現身,把那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
“哼,照這樣的話,是那狐狸把人抓了?孫妙顏看到了他的秘密,他一為保密,二,正好可以利用此事,讓孫陽來對付我。”
拓拔翎嵐冷笑,蘇繹這家夥,還真是夠陰險的。
隻不過影衛的事不便暴露,何況就算讓影衛出來,這事也沒證據。
蘇繹裝沒用書生也不是一天兩天,要拆穿他,可不是容易的事。
回去前廳,拓拔翎嵐看了人畜無害的蘇繹一眼:“那天我與蘇公子同去的,隻是後來他惹我生氣,我便先走了。”
“孫大人若要懷疑,隻針對我一個人,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拓拔翎嵐誓必要拉蘇繹下水,而孫宰相冷笑。
“蘇繹與妙言青梅竹馬,無冤無仇,本相當然是懷疑你!”
“哼!”拓拔翎嵐不以為然,“近來為了我,蘇繹可是好幾次惹孫妙顏大發雷霆。”
“難說蘇繹不是為了給我這個未婚妻出氣,就把她抓了關起來,給點教訓。”她說著便摟住了蘇繹,像是十分親密。
“是不是啊?”
“別胡鬧,若是這樣,我豈非害了你。”他一臉為難,又對孫宰相揖禮。
“孫大人,我覺得此事定有蹊蹺,還請查實了證據再拿人。”
“好啊蘇繹,你這是也罵本相栽贓嫁禍了?”孫宰相怒目,這沒用的書生也敢和他作對。
卻蘇將軍出來:“孫大人,令媛失蹤,我們也同情,隻是還請宰相大人拿出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