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翎嵐回房之後,就支開了水墨,便是影衛中的一個現了身。
拓拔翎嵐讓天玄教在京城的勢力,去查湖心小築的事,但除了能確定孫妙顏的確被送出了京城,就再沒更多線索。
“我知道了,這幾日辛苦了。”拓拔翎嵐歎息,最近都沒讓影衛貼身保護,畢竟還有別的任務。
“冷鑫,孫妙顏的事暫且放下,我現在想要靈王的底細,要十分全麵,一點不能差。”
她吩咐道,冷鑫就是受命離開,隨後沒一會兒,便是感覺到另一人的氣息出現。
“元九,你出來吧。”
“郡主!”另一個影衛現身,他的任務是留在蘇家,監視蘇家的一舉一動。
剛剛老夫人斥罵蘇繹的事,這會兒便跟拓拔翎嵐說了。
而她隻是搖搖頭,蘇繹此人城府太深,不知是真可憐,還是裝可憐,完全看不透他。
不過拓拔翎嵐現在卻是心情複雜,再這麽把天玄教的勢力用的這麽順手,怕是不用成親,也真得給那悶騷當夫人了。
卻這時候,元九突然藏了起來。
“郡主,今天還去王副將那嗎?”水墨進來,拓拔翎嵐想想,也是該去和他們商議商議情況了。
“好,你去備車吧。”
“是。”水墨退下之後,元九便又出來了。
“怎麽,還有事沒說?”拓拔翎嵐納悶,他怎麽還不去監視蘇繹他們。
卻元九想了想才說:“郡主,今早你不在房裏,水墨發現之後,似乎並未立刻通報。”
“你什麽意思?”拓拔翎嵐眸光一沉,元九微微低了頭。
“屬下當時正要去蘇繹那兒,看見水墨來喊郡主起床,之後過了許久,她才通知蘇家,說你不見了。”
水墨是奸細?
拓拔翎嵐蹙眉,想起之前她撞見自己看雲毓信的時候,便立刻仔細檢查了櫃子上的鎖。
她隻鎖了這一個櫃子,而且瑣上確實有被撬開過的細微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