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妙顏字字句句,恨的不行,隻要指認拓拔翎嵐,那麽蘇繹必然就脫不了幹係了!
卻孫妙顏的手,還是指向了蘇繹:“抓我的就是蘇繹!他做這些,還不都是因為你!”
“我三番五次的針對你,他為了替你出頭,就把我抓起來,好給我些教訓!”
“哈!你倒是真會說!”拓拔翎嵐惱了,上前就鉗住了她的咽喉。
“孫妙顏,蘇繹究竟給你灌了什麽迷.藥,你竟對他死心塌地到這般程度!”
“拓拔翎嵐,你放肆!”帝君大怒,他在場,這女人竟然敢動手。
而孫宰相也站了出來:“拓拔翎嵐,本相知道你勾結天玄教,而且還知道,靈王和此事也脫不了幹係!”
“孫大人什麽意思,難道想說孫妙顏被擄走之事,也又跟天玄教扯上了?”拓拔翎嵐好笑,先鬆開了孫妙顏。
現在不單單是她,還有王副將和靈王,貿然出手,實在太危險了。
但見孫陽拿了一封信出來:“那日你誣賴我,說水墨是我派去你身邊的奸細,但之後,本相就是收到了這樣一封信。”
他說著就念了信,內容竟是寫著,若想孫妙顏平安,便進言帝君,將胡宏手下二十萬大軍,全都交給南郡。
“靈王,你可是清清楚楚的說過了,你此次進京,就是想娶了拓拔翎嵐,若本相真照做了,豈非等於二十萬大軍就落到了你的手中?”
孫陽字字鏗鏘,把信給靈王:“這上麵雖無落款,但筆跡確實與你的相似啊!”
那老臉上賊笑著,他知道靈王今天一定會來,所以早準備當場揭發他,然後再扣拓拔翎嵐一個勾結靈王,協同天玄教造反的帽子!
卻靈王隻是笑笑,不以為然的把那信瞟了一眼:“筆跡隻是相似而已,這栽贓不了本王吧。”
“你當然狡辯,你大可以找人代筆!”孫陽繼續戳他,“但現在,既然我女兒指認,你就是擄走她的人,那一切都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