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受委屈了,是我考慮不周,害你吃這般苦頭。”安慰著,也是心疼。
鳳花一身傷,蘇繹的人還真沒少折磨她。
“郡主,鳳花對不起你!鳳花出賣了你啊,把什麽都說了!”鳳花跪在地上,“鳳花沒臉活著了,你殺了我吧,嚶嚶嚶……!”
“唉!”拓拔翎嵐夠累了,頭疼的要死。
“行了,別哭了,你也不知道那麵具變.態是什麽身份,說了對我又有什麽影響。”
“總之你人沒事就好,其他的,我自會處理。”扶起鳳花,給她擦擦眼淚。
“玲兒,她就先交給你照顧了,我還有事要想,都別來煩我。”
交代完了,就是回了房裏,隻是越琢磨蘇繹的企圖,心裏就越是不安。
總覺得,似乎掉進了一個莫大的深不見底的局中。
元九和冷鑫本想替她分憂,但看她愁容滿麵的樣子,便又不好打擾。
卻這時,京城上空響起了一聲哨鳴,那是天玄教緊急召集的訊號。
元九和冷鑫趕緊去了分舵的據點,分散在流焰國京城的各路人手也都紛紛趕到。
近來天玄教內訌之事十分緊張,教主回去處理已有一段時日,不知現在召集大夥兒,可是情勢有了新變化。
而天玄教的訊號,拓拔翎嵐想事情太認真,並沒有注意到,隻是等她喊元九和冷鑫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不在了。
之後兩天,拓拔翎嵐還是沒看見他們,身邊天玄教的人也都不在。
四周圍宰相和蘇繹的眼線很多,現在還有靈王的,拓拔翎嵐從來都不方便主動去聯係天玄教,一切溝通都是靠兩個影衛。
想著興許有什麽大事,便就算了,反正蘇繹的事到了現在這步,已經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再多監視他兩天也沒不會有太大意義。
第三天,就是蘇繹約定好設宴的日子,拓拔翎嵐便和靈王一幫假天玄教去了扶風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