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帝君不會如此好說話,在這危難關頭,馳楓已經準備用身體給雲毓當肉盾,而……
驀地,強大的鬼氣從男人周身迸出,如山巒疊障,似龍吟虎嘯,不但擊退了所有箭矢,還把屋頂都給震塌了!
“護駕!護駕!”
滾滾的煙塵之中,帝君大聲呼喊著,十分狼狽爬出來,卻轉頭,臉上就被誰踢了一腳。
“誰敢打孤?!”他非常氣憤的大叫,而接著就又被推了一把。
轟隆隆!
一塊門板倒下,正好壓住了他的腰!
“活該!”煙塵裏,玲兒小聲笑罵著,這可她、鳳花還有王副將的傑作。
如此欺壓.在郡主頭上,明著不能和這昏君叫板,趁機使點壞還是可以的。
而院子裏,雲毓剛剛那一手,已然喚去了黑煞鳳鳴劍,以劍之鬼氣狠狠教訓了這幫混蛋一番。
“拓拔翎嵐,既然你如此討厭本座,便當本座瞎了眼吧。”
他說完就是拿著黑煞鳳鳴劍,和馳楓一起閃身離去,而雖然隻是一瞬,但拓拔翎嵐看見了。
他走的時候,是馳楓扶著他的。
鬧了這麽一大出,帝君再是無話可說,之後檢查守宮砂,眾人為拓拔翎嵐和藍昊君的關係大吃一驚。
計劃十分順利,南郡的危機解除了,三天後,她就要奉旨與藍昊君成親,之後便能回去南郡。
不管是回絕了鬼帝,還是和藍昊君有一腿,拓拔翎嵐又再次成為了流焰國最大的新聞,而且名聲更臭了。
為準備成親的事,她暫且住在宮中,即便知道有仇子恒在,雲毓一定不會有事,但還是忍不住的擔心。
為了她這個禍事精,雲毓都受了多少傷了,他可是號稱鬼帝的天玄教教主,竟一再因她這般狼狽。
她欠這個男人太多了,她不能辜負他。
然而雖說一切事情都了結了,可靈王還在天牢裏,還不準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