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帶著我的晚輩們離開這裏,是我害了他們啊!”老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本來很應該很悲傷的,卻因為鼻涕和眼淚都是血水而變得恐怖不已。
“他他說你你不是,不是自然死亡,是是嗎?”顧子曉無法抑製自己顫抖的聲音,雖然之前也有遇見過,但是這一次是明明知道這個是死人,還在如此的跟自己交談,感覺很不一樣。
“我,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東西!”老人有些驚慌的說著,四處張望著,仿佛擔心被誰聽見一般,“她,她說要讓我全家的命!”
“她,她是誰啊?”顧子曉問道。
“她……”老人似乎察覺了什麽,開始害怕起來,“總之,快走,離開這裏!”慌忙的說了幾句,老人竟然又躺了下去,冰棺的棺材蓋和紅布被完好的蓋好了,一股刺骨的寒意將顧子曉猛地驚醒,羅洛亞正搖著自己的肩膀,著急的看著自己。
“你怎麽睡著了?”
“啊?”顧子曉驚魂未定,還未反應過來現在究竟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裏麵,小心翼翼的望向死者,發現似乎已經清晰過來後,才慢慢的對羅洛亞說道:“他,他讓我們帶著他的家人離開這裏!”顧子曉指著死者,說的很輕很輕,生害怕第三者聽見一般。
羅洛亞一邊聽著顧子曉的話,一邊望向了已經蒙蒙亮的外麵,修彬此時異常恐慌的跑了出來,站在門口很嚴肅的喊了一聲:“師叔!”
“嗯,我知道!”羅洛亞輕輕點點頭,這對話就仿佛他們發現了什麽東西而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一樣。
沒過多久,天終於完全亮了,羅洛亞拜托主人家安排了一間房間給顧子曉,然後修彬便和看似死者的長子之類的人商量什麽事情去了。
顧子曉知道,今天開靈,然後便開始真正的喪禮,接下來的七天,作為陰陽師的修彬,便要每天做一場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