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也想給你說這個房子裏麵有股異常的寒氣,我還沒來得及說就被你封印了,裏麵誰敢欺負你,看我不把他收拾了!”賀蘭臨夜信誓旦旦的說道,像是保護自己心愛女子的男人,異常有氣勢。
“子曉?”正當顧子曉和賀蘭臨夜交談的時候,張楚楚已經站在樓到處,一副吃驚的模樣,“你怎麽在外麵,還穿著拖鞋和睡衣?”
“這個,那個……”顧子曉吞吞吐吐的想著借口,“我出來倒垃圾來著,然後風把門吹上了,然後,我沒有帶鑰匙!”顧子曉一邊胡亂說著,一邊祈禱張楚楚沒有看到自己和賀蘭臨夜交談,要知道,張楚楚看不到賀蘭臨夜,那就意味著自己在自言自語。
顧子曉在說謊的時候總是喜歡東張西望,在這樣的過程中,卻看到了之前一直在意的門口上方的印記,張楚楚說這裏原本有麵鏡子,現在想起來,應該是辟邪的鏡子。
“子曉,他是誰啊?”張楚楚走了過來,顯然把目光一直停留在賀蘭臨夜身上,一邊摸著鑰匙,一邊打量著賀蘭臨夜,“他是誰?”
“你能看見他?”顧子曉震驚了,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指著賀蘭臨夜。
“嗯,看見啦,難道應該看不見?”張楚楚打開門,打趣的問道,“你的朋友嗎?”
“不是朋友,是相公!”賀蘭臨夜倒是覺得一切很自然,不要臉的跟著張楚楚進了門,然後壞壞的對著顧子曉笑了笑。
“相公?”張楚楚顯然比顧子曉還要驚恐,轉身拉起顧子曉便匆匆走到房間將門關上,“子曉,你怎麽這麽不老實,有男朋友了都不給我說一聲。”
顧子曉一臉有苦說不出的模樣,剛要開口解釋卻被張楚楚打斷話了,“你是要給我驚喜吧,把人帶來了在給我說,這樣是吧?”
“不是,不是,他不是我男朋友!”顧子曉極力解釋著,“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