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角落，那個女的，能看見嗎？”冷幽歌指著離三人最遠的，一個坐在沙發上的男子，顧子曉也順勢看了過去，那男子的身邊，一個長發披肩，和男子一樣的姿勢，兩人就坐著，男子是不是看了看女子，笑了笑，在回頭，就這樣重複著單調乏味的動作。
張醫生一驚，“你，你怎麽也看得見，這不是我的幻覺嗎？”
“我也看得見啊！”顧子曉轉過頭，說出了這一句讓張醫生差點崩潰的話語。
“子曉，別鬧！”冷幽歌揉揉顧子曉的頭，對張醫生說道，“是的，我能看見！”
張醫生不敢相信的往後退了幾步，像是嘲笑，更像是找不到答案，眼神很迷茫，冷幽歌帶著顧子曉往外走，“我們出去，我在給你細談！”
隨後，三人一同來到供病人戶外活動的院子裏，顧子曉坐上了為病人準備的秋千，而冷幽歌和張醫生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張醫生全身微微的抖著，似乎在等待冷幽歌的一個合理解釋。可是冷幽歌一如既往的沉默，坐在旁邊如果不注意，根本無法察覺冷幽歌的存在。
“冷醫生，這……”最終，張醫生還是開口了，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此時，保衛卻將一把椅子安在了二人麵前，隨即醫護人員將一名病人扶到椅子上，就那樣與兩位醫生對視。
“胡殷？”看見病人，顧子曉跳下秋千，走了過來，“你怎麽傷成這樣？”見胡殷臉上多處淤青以及額頭還纏著繃帶，顧子曉有些過意不去，“他們怎麽這樣對待病人？”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病人發起瘋來，隻有這樣才能馴服，不然會出現更不好的情況！”張醫生看了看胡殷，雖然自己內心抵製這種行為，但是在這種地方工作的太久，便會知曉很多自己覺得好的處理方式，隻是理想狀態而已，根本在現實中排不上用場，隻有采用最原始的方法，采用暴力把對方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