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什麽都不用說,走吧,我走路送你回家。”祈鑰眨眨眼,他知道她一直為工作的事煩著,但她又不許他幫她,她煩他有何嚐不替她煩。
“哈哈,好啊。”說著就拉著祈鑰的手往前攥,祈鑰隻好無奈的搖搖頭往前跟著她的腳步。
“咦?對了,鑰,我怎麽覺得我沒打你腦袋呀,怎麽好像高了不少?”她慢了慢腳步,看向他,語氣裏帶著止不住的笑聲,猜也能猜到,這事隻有誰能幹,話說阿姨可是特別喜歡打她寶貝兒子的腦袋呀。
“額”祈鑰無語了,“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嘛,因為我都回來倆天了,你居然還沒發現,搞的我媽把氣撒在我身上,我這可是為了你才挨打的,你還好意思笑呢。哼,真是沒良心。”這回換他別過臉偷笑了,她可是被他老媽認準了的兒媳婦,鄰居們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鑰,我今天在網上看到一個特別好笑的的句子,非常適合以前的我,你要不要聽?”她試著轉移話題。
“要。”他也沒多注意。
“春眠不覺曉,人人不洗澡。處處聞啼鳥,虱子滿身跑。夜來風雨聲,夜裏發神經。花落知多少,抱著夜壺跑。嗬嗬。”說著說著,樂葵悠倒是自己先笑了起來。
祈鑰抿嘴輕笑,朗朗上口的說道:“悠悠不洗澡,虱子滿身跑,夜裏發神經,抱著夜壺跑。是挺適合你的,哈哈……”
“鑰,我說你真的很欠揍耶。”她也笑了。
“悠悠,你今天都沒回家嗎?”他羽然問道。
“沒有啊,怎麽了?”
“聽說你爸爸過來了。”他有些擔憂的看著她。
“啊?”她驚訝了一把,隨隨即斂下笑容,無所謂的說道:“來了就來了唄。”
醫院裏,樂葵悠躺在祈鑰懷裏熟睡著,她略帶蒼白的臉上,掛著一滴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