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們父子三人殺了人家的親人又取而代之是想從那個女孩身上取得回去的信息,因為這世上隻有他們家族身上有龍雯!
既然她其它的親人身上都沒有,那麽就隻有在她身上了。
但,他不同,他沒有義務非得到聽那個人的話,他不過是被送去去他國的質子而已。
況且要他要隱蔽自己的本性而去假裝另一個人心裏已經夠憋屈了。
於是他毫不在乎的說了句:“她不需要。”就轉身走人了。
但轉身時眼底的那抹孤寂卻是深的讓人心疼,不論在這個世界還是那個世界裏,他永遠就隻有自己一個人而已。
所以,對她來說,他們最多也就是見過幾次麵的陌生人而已,名義上,他也隻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
收拾掉眼裏的冷然,顧黏辰亦緊步跟上。
墳墓前,一個身著黑衣的嬌小身影跪在地上,望著天空的眼裏淚花憋回去又出來,反反複複的無一不在顯示著她的倔強。
一個小時……倆個小時……三個小時過去了,地上的人影終於動了動,仗著身體素質好競緩慢的站了起來,但頭腦有些發暈的同時,突然覺得,人的生命是那麽的脆弱,媽媽是,奶奶是,那麽自己呢?
苦笑了聲,樂葵悠看著墓碑上的照片念叨著:“奶奶啊,我好想你哦,離咱們見麵的那會,已經過了好幾個星期了吧,很抱歉,一直等到現在才來看你,你知道嗎,在這一個多月裏發生了很多事,有些時候,我不知道……不知道要怎麽辦,很無助、因為沒有奶奶在旁邊,所以沒有信心呢。”眨眨眼睛,頭向後倒去,葵悠嗚咽了一會,深呼一口氣,似毫不在意的接著說道:“奶奶啊,我是不是特別沒用了以前從不哭鼻子的說,可是……可是我忍不住,哇哇……”鼻子一塞,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葵悠紅著眼睛撲在方蕾墳前號啕大哭起來,原來並不是所有人在傷心欲絕的時候都沒有淚水,隨著她的哭聲,記憶如潮水般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