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何其不幸,出生在這個吞噬良心的年代。
其實,她知道、相比較而言,世界上比她更慘的還有無數。
可是,有了今晚的事情,她和鑰還有可能麽?是的、沒有了,她想起那個漆黑的夜晚,是那個夜晚將她對鑰唯一的情素割斷,她不能自私的在過不了自己這關的同時去接受另一個關心她的人。
衣角突然被扯了扯,她扭頭一看,原來是自己太過出神將某男忽視了。
隻見他鼓著腮幫子,瞪大眼睛滿眼哀怨的瞅著她,像隻被丟棄的小狗。
“噗”她被他逗笑了,不由得伸出小手放在他手心裏,一陣溫暖便包圍了她直至心坎。
一臉咱們很熟的表情笑嘻嘻的說道:“染,你好可愛。”
見他麵紅耳赤的瞅著她,她笑的好不開心。
她朝他眨眨眼睛,調配道:“原來還是個純潔的小白兔啊!”
尋染嘴一撇,嘟囔著拿起了筆。
“你是個懷銀,欺負偶。”他寫道。
“咯咯…”她見狀,嘿嘿的直笑,他陪笑。
拿起筆他又寫:“好點沒?”
“嗯嗯,哈!”她點點頭,打了個哈欠,眼睛眯了眯後腦袋一歪,倒在了他懷裏,前一秒還在笑的人在下一秒居然華麗麗地睡著了。
“嗬嗬。”刮刮她的小鼻子,尋染寵溺的輕笑。
意外的是,他眼裏沒有一絲笑意,卻隻是含著十分的心疼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他該拿她怎麽辦呀!
他怎會不知道她是裝睡逃避,她不想思考這些事為什麽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不想失去得之不易的親情,將受傷的自己打包丟棄在垃圾堆裏。
他看的明明白白,卻隻能裝做毫不知情,他該怎麽辦!
他心裏默念,而後把自己的外套脫下平鋪在地上,將她的身子放在上麵,然後伸出她沒握住的右手拖住她的小腦袋放在自己懷裏,輕輕啪打著她的後背,像是在舞會現場安慰她時一樣,感覺到她的手微顫,他隻是微微轉過頭也不去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