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顧聶風和好之後,她經常盯著他的耳朵看,瞅著他漂亮的使她嫉妒的耳朵,她曾想,人的耳朵怎麽會這麽漂亮,那時候她還想了好多好多詞語來說他耳朵的漂亮程度,可是越想越覺得詞窮。
他的耳朵很奇怪,有點像貓耳,她特別喜歡。
半個小時後,門口停頓了一倆黑色的寶馬。
精致的五官、嬰兒的肌膚、狹長的鳳眼、濃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粉的朱唇、組合成一張鬼斧神工的俊臉。
火紅的頭發帥氣垂在耳邊,藍色的耳鑽被太陽反射出七道光芒。
一條牛仔緊褲上下垂著三條交錯的鏈子,將修長的腿完美的詮釋出來。
藍色的格子寸衫,露出雪白的鎖骨,似故意般打開了幾個的紐扣將結實的胸膛躺露出來,頸上的十字架項鏈活了般抖動倆下,添了幾分邪魅。
特別是那一汪充滿多情的桃花眼,茶褐色的如寶石般星燦如辰,眼底流露出的擔憂毫無保留的落入剛出門的顧呈芊眼裏。
從門口看去,他整個人就像個誤落凡間的仙子,美的不可褻瀆。
身後的太陽與向日葵如陪襯般被定格為背景。
顧呈芊一出門看到的他便是這個模樣。
她很平靜的掃了他一眼,卻有些意外的看著他所穿著的衣著。
沒有像以前一樣看著美男花癡的流口水,她淡淡的走到他麵前,道了句“走吧!”便踏入了車內。
看著她那波瀾不禁的藍眸,他心裏很不是滋味,他用這麽短的時間將自己包裝了一下,還是不能留住她的視線麽?
想到他買衣服時的緊張模樣,倒是讓那個他常去的店的店員們大跌眼鏡。
“想吃什麽?”車內、他將頭低的下下的,車內的影子擋住了他的表情,陰影裏當眸子複雜地閃了閃,終是不敢與她對視。
揚了揚嘴角,露出和早上他見時的表情,忽視他的問話,她諷刺地說:“怎麽、這才多久啊,就不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