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來叫呈芊啊!想到這,頃五雪頓時滿臉笑容,他知道她的名字了呢。
雖然說還有一點點生他的氣,不過、被人保護的滋味還不錯,就原諒她好了。
頃五雪緊緊地看著顧呈芊的背影,似乎是想看出什麽,傻傻地笑著。
本來顧呈芊在注意著席尤晨,可是總感覺有一道視線在盯著她的身後,便緩緩地將頭扭過去。
四目相對不過倆妙鍾,她連忙移了回來。
竟然是那個會長,他看著頃五雪幹什麽?他剛剛好像是叫他雪來著,他們關係很好嗎?
終於拿出來了,我的寶貝,看著拿出來的“寶貝”,席尤晨微笑的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護著它,對它寶貝的緊,然後拿著它對自己照了照。
“額”顧呈芊與顧聶風看著他拿出來的東西無語的對望一眼,無比歎氣,這都什麽人啊!
在見他那麽寶貝那東西,心裏已經非常懷疑他們是不是進了神經醫院培訓學校。
隻見他左手拿著個小而精致的白色鏡子,右手拿著跟小不點的木梳子。
輕輕地往頭上那束彩毛梳著,那一臉的嚴肅認真,讓顧呈芊十分確定要是她嘴裏有口水,必定會不雅的當場噴出來。
她怎麽越看越覺得這人不正常啊!
顧聶風嘴角直抽,一手指著席尤晨,非常無語的張張嘴,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這種情況他居然照起了鏡子,看來芊芊那個雞毛是真的刺激到他了。
看他倆的反映,柒瑙月也張了張嘴,看了看時間,手一揮,提醒其他人該回去上課了。
至於這裏,他似乎沒有待下去的必要。
那個顧呈芊現在要是不去藍球場,她恐怕會連班級都分不到,除非她有能讓老師們覺得她不去開會的理由得當。
還有她入會的事情就隻能暫時等等了,畢竟她有沒有那個榮幸,有沒有那個能力在千萬人中脫穎而出是要通過他們會中十八才子的考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