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向一臉滿不在乎的顧聶風,可謂是除了他母後,從來就沒有對其他人這麽和顏悅色過。
對於他來說他能這麽對顧呈芊,已經是極好的了。
他或許忘記了,顧呈芊最討厭的就是欺騙,在他選擇騙顧呈芊的時候。
他在她心中的位置就已經刪除,隻是最多位於熟悉的陌生人行列。
感情就是這樣,當一個人付出後就會想要得到相應的回報,而當沒有得到時,他心裏當然就會不平衡。因此會忽略了許多理智上的問題。
比如,他真的不知道祈鑰在哪裏嗎?或許再仔細想想就知道了。
望向她的背影,希尤晨無語的模模鼻子,轉身準備離開,這女人,哼、他還不想說呢!
對了,他好像忘了什麽事,什麽事呢?
撓撓後腦勺,席尤晨一臉鬱悶。
“喂,晨、你怎麽了?比賽都結束了,你不回休息室嗎?”
席尤晨扭頭,是教練在叫他。
什麽?比賽?對了,他不是來教訓顧呈芊的嗎?貌似他們都把這事丟在腦後了。
該死,真是該死!這事都能忘了。
席尤晨一臉懊惱樣,悔不當初。
“喂,伯母嗎?”
“嗯,是的,鑰他有回去嗎?”
“哦,他說他會晚點回去?好的好的,額沒事了沒事了。”
“好的,嗯…再見…呼”
重重的鬆了一口氣,死祈鑰,居然不跟我說一下就走了!
想到這,顧呈芊磨嘰兩聲,揮揮拳頭,看她改天怎麽修理他!
“現在放心了?”語氣淡淡的,要是仔細聽的話,可以聽出裏麵的絲絲怒氣。
顧呈芊眼睛一瞪,“好了,知道了,又沒要你跟著我跑。”嘟嚷一句,就手插褲兜的走在前頭,回家咯。
顧聶風氣結,看向一旁看戲的頃五雪,收起惱怒一言不發的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的背影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