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都是以優異成績考入貴族學校的,之所以能一直一帆風順,不過是因為有祈家和顧家在暗中幫著。
她如此的信任自己,不過是並不知道情而已。
顧展樺著實被她弄的一愣一愣的,但、聽到她答應了便也露出得逞的笑容。
他知道她這麽快答應肯定是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他堂堂土國皇帝,自是不會將一個丫頭放在眼裏的。
在他看來,這個丫頭是掀不起什麽風波的,而他,隻要全身心的找他的鳳凰印便可。
於是他點點頭,朝門口道:“去請官總請出來,就說讓他久等了。”
門口傳來一聲“是”後便是一陣腳步聲響起,不一會兒,官沐言便和顧聶風一起進來了。
進門的一瞬間,倆道擔憂且同樣霸道的目光直直的看向顧呈芊。
然、她似從頭到尾都變了人似的全身上下散發著非畜莫進的氣質,仿佛剛剛那聲絕望的笑聲並不是她發出的。
她的目光從他們進來起就望著地麵,仿佛天地下的東西都已經引不起她的絲毫注意。
她睫毛微垂,下巴微底,更難得的是,她正襟危坐,雙腿傾斜合在一起,雙手輕握放於腿旁,儼然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
雖然模樣看起來傾城傾國,安靜可人,但卻讓進來的倆人一同皺眉。
這樣的她仿佛失去了抬眼的力氣,如尊優雅的佛像。
哪能看見往日邋遢的丁點模樣?以前、他們經常想,要是她能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模樣就好了。
然而,現在她成了這番模樣,他們反倒看起來別扭。
官沐言雖也有些擔憂,但更多的卻是一副“我很興趣”的模樣看著她。
她也似沒感覺到那視線一般依舊沒有動靜,如不知言語的冰冷瓷娃娃。
顧展樺的假笑成功打斷倆人的視線,他輕笑著請官沐言坐下,像是沒看到他視線裏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