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抬眼睫,看著顧聶風房間的門,身穿華麗訂婚宴禮服的顧呈芊輕房門,盯住他房門的眸子有些渙散。
顧展樺說公司有點事情,要顧黏晨出國去一躺,而他自己已經忙著去布置現場了,讓自己晚點再去。
這事恐怕沒這麽簡單吧,顧呈芊輕歎。
模模額頭,她突然有些胸口悶的慌,抬起腳跟,她想出去走走。
她轉身離開的背後,顧聶風那扇原本緊閉的房門突然打開了一個口子,他俊美的臉上掛著惆悵,眉宇間無不透露出憐惜。
緊拽的衣角顯露了他驚慌的情緒,這幾天,他滿腦子裝的都是她要走了嗎?她就要嫁人了嗎?
可是,他、去還是不去?
去,他的娘親肯定性命不保。
不去,她就要嫁給別人了。
難不成讓他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她嫁給一個她不愛的男人?
顧聶風無力的跌坐在牆角,心裏即著急又害怕。
不禁想起他和她的初見,看到她來他家,他明明高興的要命,可是卻故意裝做不在乎諷刺的模樣。
還和她大幹一場,而她則氣的情緒大亂。
本來,他打算就這麽算了的,不再對她露出自己的心思,不讓她發現他就是小時候一直屁顛屁顛跟在她身後的小男孩。
可是,當看到她那激動的快掉淚的神情,他還是擔心了,他忍不住認輸了。
這是他第一次認輸,以往、他就算是打不過,也絕對不會認輸的。
那天介紹宴會,他和她一路別別扭扭的,讓他心裏很煩燥,終是又忍不住去吻了她。
後來,他知道那其實是她的初吻,他便高興的整晚睡不著覺。
一直偷偷觀察著她的他,看到她向顧黏晨露出那種感興趣的眼神,他就開始嫉妒了。
再然後,看到她和那個明明去美國了的青梅竹馬親密無間,他就發誓,她所有的第一次他都要得到,他不允許她瞧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