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孩子,難道顧總有了私生女?”
“看來他是個負心的人,居然把人家孤兒寡母的扔在一旁不管不顧。”
各種評論向顧展樺襲來,他們的目標已經改變。
相比較官沐言要訂婚的消息而言,一種消息更能激發他們記者的本質。
“我說怎麽會有人敢鬧這倆人的場,原來是顧展樺的情人啊。”
“大家靜一靜,靜一靜,咱們今天的視線應該放在官總的訂婚上,而不是……不是。”
本來想立功的管事說著說著不說了。
一看,原來是官沐言和顧展樺倆人的視線都移向他了。
他也笨,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去拔老虎的毛。
“顧展樺,我希望在這件事上你能夠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就算是你兒子已經去簽了合同,我也有辦法讓他像隻拿到幾張廢紙一樣。”
他的話很冷,冷的周圍的人都感受到了。
聽到這話,顧展樺的臉色也沉了。
他看向台上那個女人,對身旁他的人說道:“把宴會取消了,台上那個女人帶過來。”
顧聶風,我就不信,你娘在我手裏你還能一輩子躲著不出來。
一個小時後,宴會終於取消,方蕾被人帶到顧展樺和官沐言麵前。
倆人君緊抿著唇,冷冷的看向她。
她好歹也曾經是一國之母,這點眼神她還是能承受的。
隻是,官沐言卻是詫異的挑挑眉,他倒是好奇起她是什麽身份了?
方蕾見顧展樺那麽陰冷的看著自己,便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沒錯,她就是故意穿成這樣子去鬧的。
她故意說的讓人誤會她話裏的意思,好為他兒子爭取追和顧呈芊在一起的時間。
讓他們能和好,這點小技量自然是。
“說吧,他們在哪裏。”官沐言抬腳走到她麵前,冰冷的眸子盯著方蕾的臉。
他感肯定,她絕對知道他們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