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量的看了鳳小肆一眼,又看向顧呈芊,娘子?
連這麽小的小孩都不放過嗎?
看看抱著她的男人,火焰厭惡的皺皺好看的眉頭,看向顧呈芊的眼神裏帶一點輕蔑和鄙視。
“我是來拿第二名的,四皇子大概不會是以為我想拿第一名吧?”
她問的是疑問句,語氣卻是十足是的肯定。
在他說出那種話後,她再說這話,就等於是當眾佛了他的麵子,打了他一個嘴巴。
火焰慵懶的抬抬眼皮,他可是絲毫都不相信她說的話,他倒是想看看她待會怎麽下台。
“即如此,那姑娘就好好比你的賽吧!贖焰某不能久陪。”
見她居然還是鳥都不鳥他,他氣的一甩袖,直接走人。
要說擺架子,她還差他了點。
“芊芊,你再說一遍。”
水聶眼裏嘴裏都是笑意,她是為了他才比賽的呐,他好高興,“說一遍什麽?”
她眨眨美眸,明知故問,“第一句還是第二句?”
知道她故意耍他,他閃著戲虐的眸子她的腰,她立刻“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聶,哈哈……癢……”
她笑的合不攏嘴,腰部最怕癢了。
“那你再說一遍給我聽,嗯?”
他摟緊她,咬住她的耳垂,待感受到她的顫抖,這才罷休。
“聶,要比賽了。”
她試圖轉移話題,那麽羞人的話她說第一次也就算了,第二次她還真的有些開不了口。
哪知,他卻一眼看穿了她,執著的又道:“再說一遍,我要聽,不然的話。”
他的手漸漸順著她的腰往上再往上。
她心裏一驚,他不會在這裏對她?
“聶,我說。”
她聽著聲音,感覺周圍有好多聲音和好多視線都落在她身上。
不就是說一句“你是我男人”嘛!反正她又不是沒說過。
“嗯。”他笑開了,將耳朵湊到她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