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愛上那個女孩,是那個女孩的悲哀,但同時更是他自己的悲哀。
那失落的無以複加的表情,真的不適合出現在他尊貴的主子臉上。
“影……”
他突然無助的拉著他的袖子,表情似哭非哭讓人看著忍不住想哭。
水聶迷迷糊糊,似乎又看見在那個夏天,他和顧呈芊的一起約會,互相送“定情信物”
他是多麽的想看到她的笑容,他是多麽的希望她看他一眼。
最後,她看了,也笑了,嗬嗬……他喜歡她開心的模樣,像黑暗中唯一的星星。
一閃一閃的,她要麽不笑,要笑就是最真誠,最純淨的笑容。
為什麽喝醉了之後不但不會暫時忘記她,反而像是滿世界都是她。
影說的關心的話,就像是她在他耳邊喃喃低語。
看來他是要瘋了。
“出去吧。”
他突然對他說道。
他這般模樣,他們會不會很失望?他主子就這麽被一個女人打敗了。
同樣是從小跟在他身邊的影,又何嚐不知道他的心思?
不行,他得去煮薑湯給他醒醒酒。
三天後:“逆,主子他把門反鎖三天了,我們得想辦法讓他出來。”
影的性子有些浮躁,早就已經不耐煩了。
他實在擔心他主子的安危,這麽喝下去,總有一天會出事的。
不等逆回答,他又說道:“要不,我去火國把顧呈芊強回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呀!”
隨即他又模著下巴點點頭,“恩恩,這個辦法倒是可以試試。”
好一會都沒聽到他的回答,他抬頭一看,見他看著火國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麽,早就神遊了,他無語的抽抽嘴角,感情他是一個人在這說了半天。
話說回來,他這是怎麽了?整就像一個花癡。
氣的他用手腫推了推他,沒好氣的說道:“主子都那樣自暴自棄了,你還好意思對著我發花癡?你是不是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