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飄忽了一下眼神,聽起來就覺得古代的美人兒很危險咩!
要是這個世界的女人普遍長得都很漂亮,我反而就不會這麽擔心了。可是這兩天村子裏的女人我也看了不少,長得好的不是沒有,但是長成像阿母、二妞妞和我這樣漂亮的……還真沒有了。
不得不說,阿母的遺傳基因著實太過強悍了些……我和二妞妞姐妹兩個的臉上完全沒有找到半點兒和那個從未謀麵的生父相似的地方。
我忽然覺得,這麽論起來的話……那個男人似乎也挺悲催的。
倒是阿山,長得和何大憨有些相似,相貌也更普通。
也幸好阿山不像阿母,要不然他一個男娃娃男生女相,又特別的漂亮,難保他長大之後不會被有龍陽之好的人給看上呢。
吐了吐舌頭,我翻身仰麵躺倒在溪邊平坦的大石頭上,嘴裏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
山間有清風吹拂而過,四周圍的環境並不算安靜,鳥兒的鳴叫聲,溪水的流動聲,一點一點交織成了一曲和諧的鄉村曲。
鼻翼間卻忽然充斥了濃重的血腥味,我睜開眼睛,很快被入目的紅色給吸引了。
是血!
從山間汩汩流過的溪水裏居然夾帶了大量的血!
因為帶著極其刺鼻的味道,所以絕對不容錯認。而且那血幾乎就要染紅了一整條小溪……不管是人或是動物,隻怕都隻剩下重傷的份了吧。
原本還有些迷糊的我一瞬間就被嚇得清醒了過來,心裏想著或許這隻是上遊有動物受了傷,可是很快就有一個人順著溪水漂流下來。
萬幸這條林中小溪的水位並不很深,大約隻到我膝蓋的位置,水流的速度也並不湍急。那個人背麵朝天,俯身浮在水麵上,背上的衣衫哪怕被溪水浸濕了,也還是紅得刺眼。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嘴裏默念了一句“阿彌陀佛”,二話不說就跳下水,費盡了力氣才堪堪將那個因吃水而變重的人拖回到了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