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我已經完全忘記了,前半夜我還在為了如何逃脫何大憨的視線而苦惱,可是現在,這問題已經完全算不上是個問題了。
或許……現在我更應該為了自己往後的日子考慮考慮?
我覺得我就快要吐出來了。
無論哪一個人被別人扛在肩膀上從淩晨開始狂奔到中午,他都會有想要把自己的胃從老地方經過喉嚨擠出來的錯覺。
哪怕扛人的人用的是輕功也不行!
而所指的“無論哪一個人”裏麵當然也包括了我。
扛著我的老頭子依舊哼著難聽的不知名小調,看他一步步走的很是悠閑,卻幾乎一步就能飄出去好幾十丈遠。而且從淩晨到現在,他根本就沒有半點兒的疲態。
“師、師傅……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我斷斷續續的說道,一邊用兩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就怕下一秒會吐出來。
沒辦法,因為有了慘痛的前車之鑒,所以我不得不尊稱他為“師傅”,否則……他收拾我的時候絕對不會顧念著我這個小徒弟隻是一個七、歲的女、孩、子!
臥了個大槽,這才隻是開始而已啊,我已經嚐到了地獄一般的痛苦……嘔!未來的日子,究竟會變成如何……嘔!不行了,不能再想了……
“不行喲!你個蠢貨,還沒有到達目的地,把你放下來了,你還能跟上為師的腳步嗎?你個蠢貨!”
真是夠了……
師傅想做什麽我再也不想知道了……天老爺,趕緊讓這段旅程結束吧……嚶嚶嚶!
我已經支持不住了,頓時眼冒金星的暈了過去。
我做了一個夢,夢中的我又回到了和連城相處的那段時間,他陪著我上山打獵,一起生火烤食,還在山頂上看日升日落。那段日子,雖然經常被他的嘴炮說得下不來台,我也經常會對他做一些小惡作劇,但是還是很快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