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給他做白工當保鏢我就已經很不爽了,難道還要任由他呼來喝去不成?
老紙才沒那麽蠢呢!
阮景淵想要白占我的勞動力,我肯定不會答應的,兩個人就一路在馬車上打著太極,話題一路歪樓也不知道飄到哪兒去了。
很快,馬車一停,有小廝湊上來表示已經到了。
回了阮家,又得麵對一大群心懷鬼胎的人了。唉,我真替阮景淵擔心來著,整天活得這麽不輕鬆,就算沒有人害他,隻怕他也很難長命百歲吧?
夭壽哦!
在其他人眼裏,我就是阮少爺的貼身婢女,這時候自然是我先下了馬車,然後才扶著阮景淵下來。
他的披風有些淩亂了,我又伸手替他整理一番。
阮府的管家正候在一旁,這位管家可是阮府的老人了,當年也算是陪著阮老爺一起長大的,地位自然非同一般。阮府裏知道我身份的人寥寥無幾,而他正是其中之一。
老管家的視線隨著我的動作左右移動,直到我退到阮景淵身後,他才上前兩步對阮景淵說話。“少爺,幾位堂少爺們都到了,就等您回來了。”
今天路上的時候阮景淵大致的和我說了一遍阮家的分支,我一邊跟著阮景淵和老管家,一邊在心裏又捋了一遍。
阮老爺的爹是獨子,而阮老爺是長子,下麵還有兩個兄弟,大的那個前幾年就死了,隻留下了一個十八歲的兒子阮靖霆,常年不著家,而是在外麵四處遊學,每年也就這時候回來一次,和阮夫人、阮景淵的關係據說很不錯;小的弟弟阮英懷膝下也隻有一個兒子阮亭承,二十歲,聽說腦子很聰明,為人也相當精明,若是阮景淵死了,最有可能繼承阮家的就是這個阮亭承了。
不過阮靖霆和阮亭承年紀都不小了,按理來說不是應該娶妻生子了麽,他們兩人卻還是單身,著實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