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別開視線,發現那些蜜餞做的不錯,果肉細致,表皮上還帶著一絲絲黏膩的糖汁,倒是和前幾日端上來的有所不同。所以我隨口問了一句:“這些蜜餞是哪兒買的?看起來做的不錯啊。”
喜兒惴惴的抬起頭,道:“這蜜餞並非是從外麵鋪子裏買來的,而是大小姐聽聞少爺最近在吃藥,才特意去為少爺尋來的,便是奴婢們也不知道是出自什麽地方呢。”
阮映雪送過來的?她不是恨不得阮景淵早點兒死,好讓她的兩個哥哥掌管阮家嗎?她會突然那麽好心?
顯然阮景淵也想到了這一點,剛伸出去想要拿蜜餞的手一轉,變成了托起茶盞吃了一口。“行了,藥也吃過了,你們下去吧。巧綠留下。”
福兒這會兒正是手軟腳軟的時候,祿兒和壽兒各用一手托著她,四個人離開的時候還小心地掩上了房門。
“這是怎麽回事,阮映雪難道還能好心一回不成,這東西居然還明晃晃的跑到我眼皮子底下來了。”等四婢一出去,阮景淵立刻就開始“突突突”的吐槽,話裏話外有嫌棄我工作不牢靠的意思。
泥煤哦,老紙噴你一臉血信不信!難道老紙連你吃的東西的進貨渠道都要一並管起來嗎?做夢吧你!
我無賴的攤手道:“這事兒可不歸我管。”
阮景淵皺眉道:“可是你……”
“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不就是‘你要報恩,所以得負責保障我的安全’嗎?”我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了阮景淵的話,今天真是不爽快,一大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阮景淵我告訴你,我也並非真要報恩不可,江湖人雖說要講道義,但我不一樣。若非之前心情好,我怎麽可能跑到揚州來順便上阮府看看?你若是再惹惱了我,便是殺盡阮姓之人又有何不可。”老紙可是惡人穀出身的,who怕who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