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無言的走了一段時間,我跟在背後仔細的打量著阮景淵,他的脊背挺得筆直,渾身肌肉緊繃,大約是處於一種極度緊張的臨界狀態,有一種“不管什麽樣的狂風暴雨我都能扛下來”的感覺。
他也才隻是一個二十五歲的青年,結果上一輩之間的纏綿糾葛卻還要靠他來解決。真是……何等的不幸。
而且說起來,這件事情其實也簡單,無非就是一個集合了怨恨、愛情以及報仇的故事罷了。一路走著,我不由自主的又回憶起了那報告上所陳述的事情。
阮夫人是阮老爺明媒正娶的正房妻子,卻不是他最愛的女人,可是阮夫人卻又深深地愛著自己的丈夫,但是眼看著阮老爺多年來一直對趙姨娘寵幸不衰,甚至還讓趙姨娘誕下了長子,這樣長期累積下來的求而不得便讓阮夫人的心中逐漸滋生出了恨意。
在這樣的情況下,阮夫人就一心想著該如何報複自己的丈夫,就在這時,阮老爺的二弟阮英廉進入了她的視線。
阮英廉和阮夫人其實也是熟人,當年阮夫人尚未出嫁之前,這個男人也曾經是她的裙下之臣,雖然她後來成了他的嫂子,但是對阮英廉而言,這依舊是他最愛的女人,隻不過他已經把那種**裸的感情深埋在了心底。
阮夫人向阮英廉哭訴丈夫的薄幸,說無論如何也想要報複一回丈夫,於是各有心思的兩個人就這麽在酒精的幫助之下滾到了**……
結果一夜春宵,珠胎暗結。
等阮夫人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她先是驚慌,然後想著是不是應該趁著孩子還小,趕緊把它打掉呢?
但是轉念又一想,阮夫人還想著要報複阮老爺,這樣一個流著他弟弟血液的孩子卻變成了他的孩子,這該是何等的諷刺!
於是這個阮英廉的種就安全的在阮夫人的肚子裏駐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