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有本事的,我素來知道。”阮景淵淡淡的說道。
我對他笑了一笑,然後轉身對門外的小丫鬟們道:“都愣著幹什麽,趕緊給主子們換杯熱茶!”卻絕口不提為他們解開悲酥清風的事情。
門外院子裏的丫鬟婆子們剛受了天大的驚嚇,聽見我的話,愣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外頭那一堆受傷的人,各自動作起來,綁人的綁人,報官的報官,上茶的上茶,一時之間屋子裏好不熱鬧。
這時候,好不容易消停了會兒的阮英懷又嚷嚷了起來,道:“景淵哪,你看,那些人都已經伏法了,你是不是該幫咱們解一解那什麽‘悲酥清風’了啊?”隻是神態端的是慈祥溫和。
阮景淵還未來得及說話,倒是阮靖霆先開了口,道:“三叔不必急著找人幫忙,我這藥可不是普通法子就能解開的。”
阮英懷怒道:“那為何景淵無事?”
阮靖霆看了我一眼,道:“隻怕是這個丫頭的本事吧。”
一句話,他又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我身上。
阮英懷怕我也會突然對他出手,當下就不敢對著我說話了,隻是對著阮景淵苦苦哀求起來,緊接著趙姨娘也開了口,到最後竟是人人哀嚎了。
誰都不想死,可是我現在在他們的眼中卻又與死神無異,他們對著阮景淵也苦求不過是變相的說給我聽罷了。
阮靖霆的視線從他們身上一掃而過,撇了撇嘴角,很是不屑。又看向我,道:“我倒也想知道呢,為何你和二堂哥居然一點兒都不受影響?這悲酥清風可不分人吧?”
我笑盈盈的對他說道:“堂二少爺為何無事,我和少爺也就是這個原因了。”
也算是變相的承認了自己其實有能解開悲酥清風的解藥。
阮亭承登時眼睛一亮,道:“那還請這位姑娘將解藥拿出來,好讓我們不再全身無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