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次不一樣,這是內宅最司空見慣的爭鬥,若是連這些都擺不平的話,我的臉又該往哪裏擺?
於是我打斷了龍滄連正要抬起的手,對著他眨了眨眼,示意由我來解決。
“我不知道是誰給了你這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主子的麵前大放厥詞。要知道,不管我以後是不是能成為連城的妻子,隻說眼下,我也能讓你身不如死。”
她看了我一眼,臉上盡是不信。
我無聲的露出了一個甜蜜的微笑,對她眨了眨眼睛:“不相信嗎?沒關係,我可以告訴你所有的細節我是如何對待你的。”
麵對著那位姑娘倨傲如初的姿態,我慢條斯理的掰著手指對她說道:“我會抓住你的頭發,把你一路從這裏拖到前院去,當著王府裏所有奴才的麵,哦當然,這裏麵不僅是女人,還有男人呢,把你的衣服剝光,然後用帶刺的鞭子狠狠地在你的皮膚上撕裂出一道一道永遠不能愈合的傷口,讓你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那些帶著鮮血的傷口就像是在陳述你不知廉恥的作為,將一輩子跟隨在你身上,無論你再如何討厭,你都不能擺脫它們。而且我不會放過你,我會好好地養著你,在柴房裏,和畜生們住在一起,那裏肮髒、臭氣熏天,你不能洗澡,不能打扮,沒有美麗的脂粉和昂貴的衣裳首飾,沒有幹淨的水和熱騰騰的新鮮食物,沒有幹淨的被褥,你再也見不到任何一個可以讓你攀高枝的達官貴人,你將……生、不、如、死。”
我口齒清晰的咬重了最後四個字,隨手一揮,將旁邊的一張紅木幾子震成了碎片。
一個為奴為婢的女人,一個心比天高的女人,她最希望得到的是什麽呢?
是富貴。
以及擺脫那一個讓人看不起的低賤的身份。
可是麵對強大的武力威懾的時候,當我**裸的將她的奢望給打破的時候,她還能再繼續自欺欺人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