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又說了些各處聽來的閑言,其中甚至有些自相矛盾的地方,但蕭青蕤並不在意,聽得津津有味,直到再沒有可說的了,才停了下來。
時間也不早了,主仆兩人準備梳洗睡下,蕭青蕤位分低,當然沒有人專門送熱水,隻得用爐子上燒得水兌了冷水,湊合擦了身子。
放下帳子,蕭青蕤躺著睡不著,進了鹹福宮才發現,後宮深深,想要見皇帝並不比之前容易,那個勞什子功吸一次龍氣,隻能保她五天,想要長久的活著,必須要想個能長久得寵的法子。
要如何成為寵妃呢?
蕭青蕤睡意全無,半坐起身,大腦高速運轉,她演過那麽多古裝劇,對曆史上留名的寵妃有些印象,除了審美奇葩的個別皇帝,作為一代寵妃必須要美,這點她滿足。
但是,想到那兩次侍寢的經曆,蕭青蕤沮喪的歎了口氣,顯然,單憑這一點,皇帝並沒有對她另眼相看。
握了握拳,蕭青蕤拿出背劇本練出的記憶力,將她親眼所見和聽旁人說來的點點滴滴,所有關於皇帝的細節巨細靡遺的在腦海裏回想一遍,努力篩選出他的喜好。
得寵的嬪妃中,楊德妃賢良,柳美人嬌柔,而她親眼所見,皇帝氣勢逼人,是個強硬的人,估計喜歡嫵媚溫柔的女子。
而且,皇帝還是個愛新鮮的人,蕭青蕤沉思著,彎月般的眉毛蹙起,自家人知自家事,無論在琴棋書畫還是詩詞歌舞上,她這個現代人都沒有優勢,要想長久得寵,必須在符合皇帝審美的前提下劍走偏鋒。
王醫女、半夏都是因為江皇後突然薨逝而改變了命運,她們口中皇帝對逝去的江皇後情深意重,為她清洗後宮,為她廢黜貴妃,為她後位空懸。
蕭青蕤無聲的喟歎,她不知道皇帝和江皇後之間的感情,但皇帝現在的冷酷無情,她體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