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冷嶽走了後,楊衍還是擔心福慧,便命人去宣德妃,卻聽說德妃在堆雪宮辦賞花宴,還要行令作詩,而蕭更衣也在,他便鬼使神差的到了這裏。
“有什麽要朕做主?”
楊衍穿過跪了一地的嬪妃,走到還倒在地上的蕭青蕤麵前,“這首詞是你作的?”
蕭青蕤手肘撐地,使勁站了起來,先行了禮,才回道:“是臣妾偶爾看到的,覺得很好,今天就背了出來。”
“陛下,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蕭更衣詞裏這兩句,把臣妾們都比做什麽了?難不成臣妾們都是辣手摧花的惡毒之人?”
楊衍一進來,韋麗嬪就退了幾步,不著痕跡的站在了後麵,現在激動的衝在最前麵的變成了劉貴妃。
“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楊衍一邊吟誦,一邊拿扇子挑著她的下巴,“你可不是無主的!”
“一首詞而已,也值得你們上綱上線,唯恐天下不亂!”
這話說的重了,德妃馬上跪下認錯。
“跟著朕走。”
楊衍輕描淡寫解決了這事,牽著蕭青蕤的手,離開了。
......
乾清宮後寢殿。
“把那首詞寫下來。”
為難的看著擺好的筆墨紙硯,蕭青蕤咬了咬唇,拿起毛筆,看清她握筆姿勢,楊衍眼瞳一縮,虛拳直腕,指齊掌空,竟是標準的握法。
沒想到阿姐府裏的一個舞姬,竟深藏不露。
蕭青蕤握著毛筆,寫了很久,直到楊衍不耐煩的咳了一聲,她才眼一閉,把手裏的紙遞了過去。
“這是你寫的?”楊衍看了看紙上的字,再看看了她握筆的手,忍不住大笑出聲。
“虛張聲勢,朕險些都要被你騙過去了。”
蕭青蕤羞惱的紅了臉,她那年代幾個人能寫好毛筆字,她也是因為要拍古裝劇,為了上鏡好看,才練了優美的握筆姿勢,外麵能唬人,其實寫出來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