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的呼吸更急促了,隔著一層薄薄的被子,他身上的反應,切切實實的傳到她的身上。
蕭青蕤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來人放開了手,從她脖子上滑落,蕭青蕤輕輕鬆了口氣,頭上一沉,她喉間逸出一聲尖叫,卻還沒喊出,就被隔著被子捂住了嘴。
被兜頭蒙在了被子裏,身上壓著一具沉重滾燙的身體,蕭青蕤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刺激到了來人。
過了片刻,適應了被子裏的悶熱黑暗,這人隻是將她裹成了蠶蛹,卻並未有進一步的動作,蕭青蕤的心這才定了些。
驀然被子上一鬆,黑暗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蕭青蕤睜大眼睛,手掌緊了又鬆,還是沒敢探出頭。
很快,那人又回來了,拿著繩子將卷成一團的被子捆紮結實,蕭青蕤這下子真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悶窄的被子裏,空氣窒息,蕭青蕤難受的哼了幾聲。
來人離去的腳步一頓,艱難的回身,因為克製洶湧的欲念,身子打著顫,掀開悶在蕭青蕤臉上的被子。
終於能呼吸到空氣了,蕭青蕤臉都憋紅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寂靜的夜裏,兩道呼吸聲交織在一起,響亮而曖昧。
蕭青蕤喘過了氣,便極力放緩了呼吸,不想再刺激到這人。
可已經晚了。
熱熱的手掌貼上了她的臉頰,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唇畔,蕭青蕤絕望的睜大眼睛,入目是漆黑一片,她隻能看清這人朦朧的輪廓。
手指摸到一片濕漉漉,來人歎息一聲,拿手指擦去她臉上的淚水,黯啞的嗓音響起,“我被人下了藥,機緣巧合到了這裏,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他的嗓音似乎故意變幻過,蕭青蕤聽不出什麽特別的地方,但隻要這人不傷害她,她不會追究下去,“你放心,我會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不會告訴任何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