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韋麗嬪往劉貴妃宮裏去的殷勤,隨著她的造訪,貴妃的恢複也越來越好,連脾氣都克製住了幾分,遭她打罵的宮女挨的打也輕了些。
宮裏嬪妃之間的走動,本是正常,可韋麗嬪和劉貴妃以往並沒有太大的交情,突然走動的頻繁,長安宮裏德妃唇角翹了翹,“隨她們去。”
她還要準備穗穗的冊封禮,沒工夫也沒心思管這事。
“娘娘,禮部送了金冊來,戶部也送了劄子過來,詳細寫了公主的湯沐邑的情況。”
德妃唇角的笑消失了,她的女兒,不僅封號和那宮人之女隻差了一個字,一個榮昌公主,一個同昌公主,都是郡公主,連封地都一樣,都隻是五百戶的下等縣,長樂公主可是實封五千戶,還是最繁華富裕的江南。
她不求穗穗和長樂公主一樣,但是陛下將穗穗和那宮人之女一般看待,她再是能忍,心也冷透了。
德妃心裏翻江倒海,麵上卻不顯,即便櫻桃作為她最得力的心腹,也沒覺察出她的不滿,還很歡喜的說:“咱們三公主的生辰也快到了,娘娘,今年三公主的生辰要不要慶祝下?要奴婢說,往年都太簡陋了,今年三公主得了封號,可是大喜事呢。”
“安寧長公主送賀禮的時候,還提了三公主的生辰呢。”櫻桃提起安寧長公主,以為德妃會開心,畢竟還是安寧長公主從中穿針引線,宗人令才再三上折子,陛下才想起了三公主和皇二女,給她們取了大名,上了玉碟,封了封號。
“安寧長公主?”德妃有點惱怒,安寧長公主同樣是先帝嫡長公主,先帝朝時,也是備受寵愛,她自己享受了嫡長公主的榮耀,怎麽就不會想到穗穗?
“她最近行事猖狂無行,當街強搶民男,禦史言官彈劾她的折子不少,陛下護著她,壓著不發而已。本宮的穗穗還小,可不能學壞了。”德妃淡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