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君莫笑那一行人好像什麽事也沒發生一樣就轉頭進副本去了,繞岸垂楊是氣的直跳。想攔都是來不及,這就是副本門口,人轉個身走了沒幾步就進去了。
春易老卻是不動聲色,看著君莫笑一隊人進了副本後,也隻是平靜地招呼了一聲:“我們也開始。”
“哦。” 那三人應聲,繞岸垂楊卻是明顯還沒回過神來。
“繞岸垂楊,刷記錄了,專心點,別忘了我們為什麽來的。”春易老提醒了一下繞岸垂楊。
隨後五人進本,自然是按照這一天練習出來的節奏進行推進。 結果繞岸垂楊明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進了副本就拿副本小怪開始宣泄,隊伍的節奏瞬間被帶的一塌糊塗,這家夥明顯是奔放過頭了。
進門前提醒過他一次的春易老此時也是一言不發,反倒是筆言飛看不下去了,準備開口提醒一下,結果才剛剛叫了一個名字,就被春易老打斷。
“算了。”春易老說,“發泄一下,不然也打不好,”
筆言飛怔了怔後,想想繞岸垂楊的性格,於是也就作罷了。其他倆人自然也不會在說什麽,這一趟副本繞岸垂楊基本是遊離在配合之外,副本的進度明顯很不如意。
“那個叫君莫笑的,不會是故意挑釁垂楊,然後影響我們的發揮吧?”筆言飛說道。
“我覺得沒這個必要。”入夜寒說,“這樣挑釁一下,也就這一時上火。副本競爭又不像競技場比賽幾個勝負就定輸贏。我們今天刷不出來,明天照樣來,甚至再找個新號一會來都可以來,他難道每次都候在這裏用挑釁來影響我們?”
“那他廢話這麽多是什麽用意,難道他真是一位藍橋比繞岸垂楊要強?”筆言飛說道。
“你們覺得呢?”入夜寒問其他三人。
繞岸垂楊在場,他們當然不好堂而皇之地議論這個問題,此時又在推副本,沒那麽巧正好是四人聚一波。幾人都是在打怪的走位穿插過程中不住地交流著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