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左
我聽到唐都的話皺了皺眉,想著唐朵兒都死了你還有心思在這胡說八道,有點反感的對他搖了搖頭,他無奈的看了看我說:“算了,我先帶你去個地方。”
20分鍾以後,我們來到一個破舊的小區,他帶著我上了一座居民樓的4樓,站在門前對我說:“裏麵的東西對你來說可能比較難接受,但你記住,無論看到什麽東西都不要發出任何聲音,我沒有讓你說話也不要說話,裏麵的主兒比較難伺候,這次我們是來求人家辦事的,如果搞砸了天皇老子都救不了你。”說完整了整衣服按響了門鈴,我還在納悶這裏麵會有什麽難以接受的東西,就聽見屋子裏傳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門沒鎖,進來吧。”
唐都打開了門進入了屋內,我也緊緊的跟在他後麵,房子內非常灰暗,也沒有開燈,感覺十分陰森,還有衝鼻的福爾馬林的味道,我有點難受的捂住口鼻,唐都則一巴掌把我的手給打了下來,對我皺了皺眉頭,我隻好無奈的跟著他繼續向裏屋走,裏屋的門沒關,但是裏麵煙霧繚繞,模模糊糊的我隻能看見一個佝僂的身影站在牆角,剛想問唐都這是誰,扭頭一看唐都,發現他正在奇怪的看著我,我也有點奇怪的看著他想問他怎麽了,就發現他的神情從奇怪變成了恐懼,然後變成了絕望,同時臉上的皮膚開始快速的腐爛,化作血水一點一點的往下掉著,我一下楞在原地了,呆呆的看著唐都在我眼前慢慢變成一個骷髏,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恐懼已經讓我難以挪動雙腿,我想發出聲音卻發現嗓子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發出的聲音就像是蛇在吐信時候的嘶嘶聲,腦袋裏也有一個聲音默默的告訴我,向前走,向前走,我根本無法控製我的雙腿,隻能機械的向前走著,最後來到了裏屋的正中央,而我也看到了那個佝僂的身影,他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具骷髏,是一具在笑的骷髏,同時我的雙手已經不受控製的想要去把這具骷髏的頭給拿下來了,這時候我才意識到我是被人控製了,隻能在腦海中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要去受他的控製,大概過了5分鍾以後我慢慢的恢複了身體的知覺,感覺到雙腿因為長時間的緊張導致無比的酸痛,隻能一點一點的向屋子門口挪去,想要逃離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