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該不該死,我說了算,還輪不到你!”
我原本還盤算著,自己怎麽對付木棉,卻沒有想到,四叔突然從木棉身後走了出來。
木棉聽到四叔的聲音之後,渾身一震,我能感覺到她在顫抖,明顯是有所畏懼。
我趕忙趁著這個空當,從炕上跳下去,跑到四叔身邊。
四叔的臉都快陰出水來了,滿臉的疲憊,眼中裏還有紅血絲。
八成這段時間,他始終都沒有休息,一直在處理事情。
知道我遇到了麻煩,他才星夜趕了過來,並且及時趕到幫我解了圍。
從前我雖然跟著四叔,但那多半是一門心思的往錢上奔,或是完全礙於四叔的勢力,不敢不同意。
但這次我卻突然對四叔這個人有了新的認識,他雖然自私,但卻並沒有害過我。
相比較我周圍的很多人,他已經很好了,這樣的想法突然在我的腦子裏一閃而過。
“四叔,你答應我的事情,始終都還沒有辦到,你到底想要拖到什麽時候?”
木棉想來對誰都不客氣,聽了四叔的話之後,自然不服氣,於是冷冷的質問道。
“辦法我有的是,但你得拿蛇皮來和我換,如果沒有蛇皮,那一切免談!”
四叔這次幹脆利落,大概是在氣頭上,甚至連委婉都免了。
話說到這份上,這兩個人之間,肯定已經完全沒有任何交情可言,隻剩下互相利用而已了。
木棉冷冷的凝視了四叔半天,目光突然變得堅定冷酷,半晌她才冷冷的說:“好!”
“記得,以後別動我徒弟!”
木棉剛走到門口,四叔就又補充了一句。
木棉腳下一滯,冷冷的掃了我一眼,什麽都沒有說,就快步離開了。
看到她走了之後,我頓時鬆了口氣,四叔也悠閑的坐在炕邊上,伸手按了按太陽穴。
“你小子沒和她說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