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中的蛇毒,在你自身調節,以及我和四叔的幫助下,已經滲透到你全身所有地方,改變了你的體質。”
“這種劣等的藥,對你不起作用,估計四叔也是因為這個緣故,才放心讓你過來的!”
這時白環蛇的稚嫩聲音,也傳到了我的耳朵裏。
我心說,看來這兩貨都眼看著我,把一大盤子混著瀉藥的飯菜給吃下去了。
雖然這件事對我不會造成什麽傷害,但我還是深切的感覺到這兩貨的惡意。
果然求誰都不如求自己,靠這兩個貨絕對是靠不住的。
“咯咯,從你一進門,我就覺得你和我爸之前給我找的保鏢不一樣!”
秦宇等了半天,卻發現我什麽事都沒有,也立刻意識到,他的瀉藥對我沒起作用。
他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我發現他這笑聲太另類了,和公雞打鳴似得,聽得讓人直起雞皮疙瘩。
我冷冷的盯著他,如果之前他還隻是拿話嗆我幾句,或者嚇唬我一下,我還能忍受。
但他現在的舉動,我卻越來越接受不了了。
雖說瀉藥對我沒用,但保不齊他會弄出別的幺蛾子來算計我。
和這小子呆在一塊,我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稍不留神怎麽死都不知道。
“咱們才剛見麵,也沒有結過仇,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強壓住怒火,直勾勾的盯著秦宇的一舉一動問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來幹什麽的,從沒有哪個保鏢能再我身邊待超過三天,你最好自己滾蛋,不然有你哭的時候!”
秦宇見我把話說開,酷酷的仰著頭看著我說。
我凝視著秦宇的眼睛,想從他的眼中看出點什麽,很可惜我什麽都沒有看出來。
“你如果心裏沒鬼,為什麽不敢讓我調查。你這麽千方百計趕我走,無非有一種可能,你是個山寨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