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嗡的一下,突然想起回來的途中,我和四叔在火車上時,四叔和我說過的話。
他說他不會再和我計較蛇眼的事情,就當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但眼前的朱砂,卻告訴我,是四叔要它來殺我的。
我很不想接受她的說法,但大漠中那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
“林哥快回來!”
這時我的耳邊,又突然傳來水清一聲呼喚,緊接著我感覺腦門一涼,像是被拍了一塊冰似得。
我一個激靈頓時發現,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緊接著我感覺到一隻溫熱的手,正在撫摸著我的臉。
這種溫柔的感覺,讓我想起了我媽,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果然看到我媽,正坐在床邊,滿臉通紅的看著我。
“媽,我沒事了。”
我的頭暈沉沉的,就好像帶了一頂大帽子,壓得透上都抬不起來。
但我不想讓我媽擔心,趕忙抓住她放在我臉上的手,勉強扯出一個笑說道。
“林,要不要去醫院看看,你怎麽突然就暈倒了。”
我媽擔憂的握著我的手,急切的衝著我問道。
“我沒事,可能最近沒有睡好,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趕忙解釋道,至於我被拉近幻境,差點殺掉的事情,我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告訴我媽的。
“你可算醒了,你怎麽還不如水冰哥,我隻叫了水冰哥幾聲,人家就醒過來了,你怎麽叫都叫不醒,要不是我使出了殺手鐧,你現在還醒不過來!”
等我媽走了之後,水清才坐在我旁邊,手裏拿著一個巴掌大小,明晃晃的匕首,頗為無語得看著我。
“幻靈蛇本來就是衝著林哥來的,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何況我是間接中了幻術,相對肯定會清點。”
水冰白了水清一眼,擔憂的朝著我看了過來,他沒有說話,但所有想說的話,都寫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