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走出房間,女人就立刻將門關上,就要過來拽我的手,我趕忙避開她。
這女人是木棉派來的,搞不好就會和木棉一樣的把戲,我已經被木棉算計,中了一次蛇咒了,我可不想再遇到點稀奇古怪的事情。
“你有什麽事就趕緊說吧,我這幾天沒休息好,要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我避開她的臉,不然看到這張和水霞長得一模一樣的臉,我真的說不出狠話來。
“先讓我看看你的手!”
女人冷冷的看著我,執意要過來抓我的右手。
我心裏頓時騰起一陣憤怒,右手正好是中了蛇咒的那一隻,我才剛回來,她這麽急著想看我的手,不過是為了看看,我身上的蛇咒有沒有解。
“我身上的蛇咒已經解了,你不用特意檢查一遍了!”
我冷笑了一聲,說完推開門轉身就回到房間裏去,根本沒有再理會女人。
回到房間之後,我直接反手將房間的門給鎖上了,免得她再來煩我們。
“這麽快就聊完了。”
四叔詫異的看著我,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她可是木棉的人,我和她有什麽好聊的。”
我苦笑了一聲,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拿起書繼續研究,怎麽給自己編一個符結。
又倒騰了將近半個小時,我才終於給自己編出了一個符結,帶在身上之後,我才敢安心出去吃飯。
隻是剛開門,我就看到女人還站在門口,看到我開門,她像是很意外的樣子。
“你怎麽還沒走?”
我也是一愣,沒想到這女人這麽固執,居然在我房間門口站了這麽久。
“我並不知道木棉給你下了蛇咒,你……真的沒事了嗎?”
女人站在門口,關切的看著我,我茫然的看著她,突然產生了一種錯覺,以前我在佘家村硬扛著,解毒的時候,水霞經常用這種關切的眼神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