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後麵扶起趙曼,她兩條腿都在打哆嗦。剛才那個蟒蛇實在是超出她的想象。
我們攙扶著往前頭去,腳底下有可能都是蛇。葉月天抱著雞走在前頭,我牽著趙曼繼續走,那時候心裏頭沒有別的念頭,可能就是覺得不往前走沒個奔頭吧。
我一直往前走了好幾步,才感覺到隱約有了幾分人氣兒,整個人也沒有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了。
這段路不短。不論是我,還是葉月天,我們都膽戰心驚的。我們一口氣走出了大約幾十米,越過了這片由密密麻麻大概幾十上百個台子構成的區域,直到腳徹底踏到了地上,我們才鬆了一口氣。
我們又往前頭走了幾步,一直到徹底脫離了這片區域,我才鬆懈下來。
葉月天站在那裏臉上是苦笑,他低聲說道:“這種蛇不可能是天然生長在墓室裏頭的。這批蛇應該是專門用來看守墓室的,不過幸虧這些蛇都被鐵環勒死了。”
我想了想,突然就懂了是怎麽一回事了。卡在蛇頭上的那個鏈子,一開始根本就不是卡在頭上的。估計那些青銅鏈子,在當時完完全全是可以活動的可以伸縮,而當初的設想是如果有人經過這片區域,就會有蛇出來,吃掉入侵者。
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這些蛇早已經不知道長大了多少倍,而且蛇習性是很懶惰的,墓室又長時間沒有人進入,估計這些蛇長期就躺在墓室裏頭一動不動,所以原本的青銅鎖鏈鎖死在了蛇肉裏頭,所以才導致了它們沒有辦法上來。
這可以說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雖然這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但是對於我來說,我始終心底裏頭還是沒有什麽底氣,但是如果是蛇的話……
我突然一愣,倒是想起來了一個東西。
眼前的趙曼臉色蒼白,她還是挺堅強的,對於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來說能夠做到這種程度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