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整人歸整人,既然答應了要做事,準備還是要的。幸好我這次被他所救,我和韓莎莎的爺爺打了招呼要先回學校收拾行李和準備一下工具。
走到學校門口,我卻意外地發現了一個特殊的人。
蹲在學校門口的中年男人依然穿著沉悶的黑色中山裝,他抬起頭看著我的時候,表情微微閃爍了一下,走過來,對我招了招手。
居然是張叔!我怎麽也沒有想到,張叔居然會來!
他慢慢吞吞地走過來,我聽了張叔的解釋,才知道,原來昨天我給阿爺打過電話之後,阿爺不放心,立刻讓張叔連夜趕過來找我。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煙味,他看著我,卻是微微地搖了搖頭,語氣裏頭帶了些歎氣。
“阿柯你這次太任性了,要不是你阿爺有事,他恐怕得親自來。那種邪物,不是你們這種娃娃輩分的能夠應對得來的喲!”
我皺了皺眉頭,卻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信息。
“阿爺有事又出門了?”
張叔低著頭,他原本就是話不多的人,隻是點了點頭。
其實我有話想要問他,但是看著他的臉,那些話突然又問不出口了,心底裏頭倒是湧上了淡淡的暖意,畢竟阿爺讓張叔來了,阿爺是真心擔心我的。
我幫張叔安排了住的地方,回到了寢室,心裏頭卻還是有些淡淡的緊張。想到這短短幾天發生的一起,我隻能苦笑。我知道阿爺想讓我做一個普通人,但是毫無疑問,我離一個普通的女孩子,越來越遠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韓莎莎的爺爺竟然會打電話給我。我還未接起,就已經預感到了不好,畢竟在這個節骨眼打電話來要麽是報喜不然便是報憂,但是自從那個夢之後,一切都預示著不安。
“喂?”
我接起電話,才剛露了個音節,那邊韓莎莎爺爺焦急地就開了口:“阿珂,我很抱歉啊,青銅器那邊的事我可能有些力不從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