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禮文的行為舉止越發像個女人,連張叔都發覺了不對勁。此時,那定身符突然失去了作用,我們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看著韓禮文陰沉的笑出聲,然後我聽見了風呼嘯的聲音,墓室裏的灰沙一下子就飛揚起來。我眼睛眯著根本睜不開眼。他笑得很猖狂,全然不畏懼我和張叔兩個人。此時的韓禮文,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連帶著身上開始散發出一股惡臭味道。
我被那氣味影響的有些心神不寧,頭昏沉沉的,感覺腦子越來越亂,整個人提不上氣。我眯著眼,看著韓禮文,似乎不經意間瞄到他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綠光。我預感我和張叔這次可能是在劫難逃,要出大事了!
當時的情景許多年後,依舊如同噩夢一般纏繞著我,那種恐懼,是常人難以想象的。我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走到了我的麵前,我的腦海裏被一片綠光所充斥。我根本聽不見任何的聲音,我的視線定格在那一片詭異的綠光中。
“血……我要血……”
我身子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我已經自身難保,根本顧及不了張叔。這樣的情況真的是糟糕透了,我多麽懷念阿爺,要是阿爺在,我也不需要這麽提心吊膽。我不止一次的後悔過接下這件事情,可是後悔又有什麽用呢。我生來和別人不同,我注定經曆這些常人所無法理解的事情。
我感覺身上隱隱一痛,有什麽東西在從我的身體裏流失。我像一個木偶一樣,動彈不得,隻能任由“她”宰割。我能感覺到有一隻冰涼的手觸摸到我的臉上,那股子陰寒透過我的皮膚,刺的我的臉頰生疼。可我沒有辦法,我掙脫不開束縛。
我聽見“她”在我耳邊肆意的笑,緊接著,我終於看清了“她”的真麵目。“她”從韓禮文身上抽離出來,我看著韓禮文一下子失去了生氣,身子撲通一身跌倒在地。可他像是失去了知覺,完全不知道痛的,像是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