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我憤怒的指責聲,王貢井長歎一聲,他說自己也是無可奈何,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他盡量配合我們的工作。
黑泥鰍也是個明白人,他知道孰輕孰重,私人恩怨暫時放在一旁,他讓自己的弟兄們先出去,實際上我也走了出去,順便把王貢井也給拉了出來,房間裏隻剩下那個未成年少女。
她穿好衣服走了出來,我讓王貢井負擔她母親的手術費,我說你自己摸著良心說話,人家女孩子被你看光摸光,不給補償那能行嗎?
王貢井他說保證會出醫藥費,說到做到,少女哭著走了,我讓盡快回到家裏邊去,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家裏人,萬一她母親聽見後,要有個三長兩短的就糟糕了。
少女千恩萬謝,她衝進了電梯裏。
我心中也是默默歎息,接下來我們又回到房間裏,讓王貢井慢慢的說出事情來,對於男女之間的事情詭案局沒興趣,我讓他說出張老四的下落。
王貢井有些為難,但在黑泥鰍等人的威脅下,他做了很長時間的思想鬥爭,後來王貢井長歎一聲,他決定將所有事情公布於眾。
我心中暗喜。
默默聆聽王貢井說得每一句話。
房間裏,王貢井喋喋不休的說著這些年的經曆,過程很淒苦,原來王貢井也是個可憐的受害者,他在公司裏是個傀儡而已。
公司實權並不在王貢井手裏,他裝模作樣是個老板,其實口袋裏沒有多少錢,玩女人是他發泄的一個途徑,並不是他真的喪心病狂,壓力太大,隻好找女人來發泄了。
七年前,王貢井也是個無名之輩,和大家沒有什麽區別,有一次他跟著家裏的表哥來帝都闖蕩,兩個人被騙到了傳銷窩點,白幹了兩年的傳銷。
幸虧在第三年的時候,警方注意到了兩個人,在一次傳銷活動中抓住了他們兩個人,從而將那個傳銷窩點給搗毀,相關人員也接受到了法律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