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意從長衫裏摸出了一把匕首,語氣平靜地說道:怨念很大?這幾百年可都是相互怨念著過來的,你覺得這裏麵的事情會很簡單?你們在這裏等我,我進去看看。
說完這話,兮意隻身一人便是走了進去。
前麵也就是一條狹窄的路口,是上山的路。我們已經走了很久,給我的感覺就是圍著罔山繞了一個圈到了罔山的另一麵,想來也是有意思,這兩個村子不一起談談合作共同發展什麽的,直接就是將山分成兩半,這半是你的,那一半是我的,我們各自為政,互不幹擾。
老陳隻是皺著眉頭看著前麵不說話,直到兮意的身影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中。看樣子她是上山探查了?
本來我就打算在這裏等待兮意回來的,不出一會,我就是感覺到我的脖子上就像是有人給我綁上了冰塊,而且又是那種有人死死扣住我的脖子不讓我活命的感覺!
我張了張嘴已經是說不出話來,趁著還有一點力氣立馬就是抓住老陳的胳膊求救!
老陳轉頭看了我一眼,見到我那嚇人的表情立馬就是明白出事了,他從包裏拿出一張黃符,立馬就是開始畫符!
脖子上的東西依舊是在暗自使勁,而我的雙手根本抓不住脖子上有什麽東西,隻有死死抓著老陳的胳膊希望他能救我一命。
老陳很鎮定,就好像已經是見過了很多這樣的事情。他咬破手指便是開始畫符,動作如同行雲流水,等到完成一張符紙後,他拿起符紙嘴裏念叨著我根本聽不懂的東西,接著就是猛地將符紙打在了我的喉間!
那一瞬間我隻感覺有一塊東西直擊我的喉嚨,接著便是好像有一團火從我的脖子上燒起,而且是順著黑手印的延伸,整個過程反應很快,而我整個過程都是跪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脖子發不出一個音節。
我抬起頭,卻沒想到看見了一個年輕男子跪在我的麵前,而他的雙手正好就是放在我的脖子上!隻不過那雙手已經是被燒得皮開肉綻,隻不過他絲毫是沒有要鬆開我脖子的意思。